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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星核:**脑 **星尘:**烟雾 **特性:**静止 刻板信息:   →ENTJ   →守序-恶

基础信息:   身高:184   生日:0109   花:月桂-蛊惑/荣耀


五官特征:   →一束凋零的玫瑰花瓣,落在了花钵之外,同木质互相映衬着,屋子里没有光,只剩下角落里阴影蚀着壁炉外晃悠的火光。   霹啦,嘎啦。   木炭燃烧时清脆的爆裂声,翻腾的烟雾打着卷向上漂浮,在指针下滚动的黑胶唱片,置放在羊皮上半屈的指节,上下叩打着,我自下而上的仰视他,卷起的袖口,打理整齐不见褶皱的西装马甲、包裹在白衬衫下随呼吸起伏的肌体、佩戴在领结上的黑曜石领结,再然后是打理齐整的黑发与铅灰色的眼,那双眼睛如此沉寂,犹如夜晚中的大海般起伏,将金属光泽的质地沥出聪慧与不可与人道之的故事感。   “纳、纳克图尔。”   我颤颤巍巍的念诉他的名字,然后看着那只手拾过我手中那封将勒住我命运咽喉的信封,他打开信封,依次往下,在我翻眨眼的间隙将唇角挂起,那只本敲击着封面的转而以一种极度舒展的形式撑起了半张脸。当他微笑时,那平静怡和的气息倏时荡然无存,只剩下野心与傲慢切如冰凌般生长,缓慢确凿地切割薄纱似的光辉。   →黑发,铅灰色的眼


身体特征:   →明明没做多少粗活重活,他的手腹摸上去十分粗糙,带着砂纸特有的沙沙质感,在大拇指与食指的转弓处有着厚厚一层枪茧。   →你很难想象他穿着西装以外的样子,事实上也正是如此,但偶尔,他也会穿上一件时髦的花衬衫——来自莎蕾娜旅游礼物,胸口则会别上一副墨镜——莱格尔的手笔,奎西没给他带上什么装饰品,不过倒为他采来了特产鲜花,而如今,那朵花则以标本的形式夹在书籍中。 「 “团长——你偶尔也该穿穿符合这个年纪该穿的衣服吧!”过去的亡灵穿过时间与记忆组成的围栏耳语,笑容就如雪地里盛开的玫瑰那般璀璨易碎。   “你在走神。”   询问他的声音很熟悉,有种不完全的嘶哑、不完全的温和,而他只是将自己从柔软的沙发座里撑起,转而拾起空置的主教,瓷制的白方棋子同黑方格碰撞,发出清脆有力的声响。   “只是一只白猫,生命短暂的白猫。”他回答时没有望着说话的人,窗外的雨下的很大,雨珠在玻璃壁上连成一线天,遮拦了窗外开满而又凋零的月季,在湿漉漉而又沉闷的雨中,一切都被吞噬,一切都被掩埋。」


擅长:   →漫长的时光中他当然学习到了很多东西,因此他擅长的东西远要比不擅长的要多。   →仅需小品一口,他刁钻的舌头便足以分辨出食材的来源与酒类的起源,分割食物的刀叉礼仪与问候也无可挑剔,他好像比大多数人类都更加擅长那些旧蓝星弥留的老古董,但好像上帝为了平衡那般,对于手机、电脑等便携电子产品,虽然纳克图尔比不上老年人那般愚笨,但也谈不上精通。


其他:   →野心家,自我主义的践行者,是个成熟而又幽默的男人,像活在上个世纪的老牌黑手党,喜欢过去留下的旧古董,虽然乍一看有些严肃,但会整出点奇怪的恶作剧给剧团的其他人作为生活调剂,绅士风度,不对女人动手【虽然为了利益会让手下动手就是了欸嘿】   →他是个很强大的人,很明确自己需要什么,并且能够践行自己的欲望,从不拖延,也许是因为他所具备镇静而又无所不能那一面,所以奇怪性格的人才能在他身边共存着,并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。类似于在深夜中点亮的烛火,不明亮,但却止不住地想要靠近。   →冷漠是他的本质,这也许是因为他过于清楚自己需要什么,那些靠近他的人常常会被他贴上标签,是他需要的棋子,还是不值得利用的累赘?所以虽然他会以软和的态度对待剧团的其他人,但在需要牺牲时却毫不犹豫。这并不意味着他是不注重手下的人,相反,他很爱惜棋子,不过这种爱惜是有限的———一切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啦!比如莎蕾娜死了,他会在黑夜中静静地点燃一只烟,倒一杯酒,在翻腾上升的白雾中缅怀他,但也就仅此而已。


【个人经历】:   纳克图尔,被母亲所选中的领袖,领导着新月剧团,但那光辉却毫不刺目,他和大多数人关系都谈得上不错,但却不会亲密的有失分寸,那时候的彗星们的心事除了对母亲诉说外,第二个想到的人便会是纳克图尔、无所不能的诺克斯。   除了不被允许沉睡的诺克斯,他也是最少陷入茧期的人,如果你有见过那个时期的纳克图尔,就会在诺克斯扮演的馆长角色上找到他们惊人的相似性,就像是一张被人裁剪修改的假面那般,但这样乍似完美无缺的他有着属于自己的烦恼,他很茫然,迷茫,却不知缘由。   也许正是这一点,才让他和诺克斯成为了固定茶话会的密友,他们偶尔会一起下棋,看书,在光幕上观察外界——“不觉得我们和他们很相似吗?从高处俯视而下时,就像箱庭中的人偶一样。”当诺克斯说出这句话后,纳克图尔才意识到诺克斯身上的不对劲,他凝视着诺克斯,就如同注视一颗深陷燃烧,苦苦支撑的木梁,它坚持的实在太久了,以至于崩塌时,注定会将一切都焚之一炬。   纳克图尔想要杀死他,这是他的职责,可他却陷入了犹豫之中——是的,他居然在犹豫,并非因为诺克斯,而是为那即将实现的愿景,仅供他一人书写、自由描绘的画布,未命名的欲望在此刻终于被赐名,野心、野心,被遏制的魔鬼爬了出来,像尖利的齿锋那般轻轻的戳破心室的隔膜,滚烫的血液冲入心脏,由内自外地将他溶解。诺克斯望着那样的他,大笑出声,那是纳克图尔第一次看见他笑,那双暗红色、曾平静的山羊瞳已经在时间中被消磨曲解,在压抑、井井有条的缝隙中,那野兽般的激情蓬勃生长,他们折磨着诺克斯,用尖锥和凿子在身上绘制惊人的画面,边绘边逝去泪水与血滴;而如今,印现在他面前大笑着的生物正是疼痛记忆的活生生写作,因为他的人生将再也没有“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”这种简易公式。   诺克斯在那天后失踪了,只因最孤独的船注定要在最凶猛的深海中翻覆,而纳克图尔——却在耐心等待着,野心的火在缄默中越燃越旺,他不在听那些无用的唠叨,而是把精力投入到了自己的事业之中,直到俄狄浦斯终于用刀刃刺穿了父亲的身体,坍塌坠落的乌托邦再次被尘世的恶念所污染。   纳克图尔变得截然不同了,而最初发现的奥瑞西亚却相当不可置信——他们大吵一架,暴怒中的女人甚至砸碎了一面墙,但帕拉诺亚的死并不在纳克图尔的预料中。   “一切都改变了,你后悔吗?”   “绝不。”


【个人日志】:   无,对于一个利益至上的人来说,这真的还有必要?


【诊断情况】:   ——欲望啊,讴歌吧,野心啊,燃烧吧。